我的文学底蕴一直不是很好,我没有华丽的修辞来形容大学这一段美好的时光,我只有这个很真实的周末,我只想记录这大学最后三天的日子。

毕业典礼---------------所谓的典礼应该就是经典的礼仪形式,所以学院和学校的毕业典礼流程基本是相同的。
27号下午是学院的毕业典礼,我请了半天的假赶火车回校,出了地铁口几个卖伞的人围着我吆喝,原来外面已是倾盆大雨,多谢你们,我有伞,虽然只有一把借来的快坏掉的伞。冲进车站,自己的车刚好停检,我告诉自己虽然最近一直地迟到,但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迟到得太离谱了,于是很神秘地坐上了另一辆块发车的特快,something lucky。车厢里很空,选了个靠窗的位子,一路上听着雨打车窗的声音休息。很意外地收到一个学妹的信息,问我是否参加毕业典礼,原来她已是新闻部的人了,我突然想起一年前迎新生,我很负责人地帮她把行李从校门搬到宿舍,也是个雨天,也是像此刻那样的狼狈样。
等我赶到现场时,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好在还没开始,然后想起有人说过这是我们院的传统,大小活动会议学生提前三刻钟通知,一级教师二级教师直到最上级领导再依次进行通知,看来我配合地很好。现场气氛似乎很好,给人感觉一个崭新的世界即将到来。一笔带过整个典礼的过程。留下记忆的是知道了把学士帽上的“绺苏”(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拨到左边就代表了毕业。
典礼结束后礼堂非一般的沉静,一股莫名的凄凉。回到宿舍有人又教了我另一个词:悲凉。


宿舍---------------这里所特有的味道从此封存在记忆力,然后慢慢模糊起来。
首先我是去过女生宿舍的,并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味道但就是感觉有点不一样,所以肯定是在男生宿舍里呆了太久了所以把一切能闻到的不能闻到的都当作很自然的味道。思想道德政治课老师称之为“咸鱼味”,我姑且赞同。
宿舍的人一个个地都走掉了,我能看到的场景有点乱,以至于我不能找到我配对的拖鞋。但来我们宿舍的人都自我感觉不错,于是我的强迫症开始了,我就是想把这一切整理好,虽然我并不讨厌乱,但不能乱得我不舒服甚至找不到东西,所以就让乱发生在小块区域就好了,比如阳台。后来发现有人也有强迫症,说看见我在忙来忙去打扫整理让他特别紧张,所以要一起帮忙。
其实男生宿舍的卫生制度就是在这种强迫症中建立起来的。

信---------------没有翅膀的天使Say Goodbye
整理东西时发现一大堆鸡肋是件郁闷的事情,但对一堆信件的整理过程无疑是最愉快的。21封信,7张卡片,按照日期顺序重新排序了一边,发现大学的信生活大概始于04年12月,疯狂于05年下半年至06年上半年,终止于07年的春天。任何事情的开始都是有来头的,比如这个写信就是来自一个孤独的灵魂,把自己的空寂写在了纸上,复制了若干份发送给从小一起玩的朋友、初中高中同学、乃至老爸,然后静静地等着,看会有什么反应。让我高兴的是至少有80%的回复,称呼也很有趣,有称呼我小傅、小狐、室长的,也有称呼我猪尾巴、儿子乃至全名的,有的虽只是寥寥数语,但还是感觉莫名地愉快。尤其感谢那位给我写了十多封信的老师,让我知道了可以像看艺术品那样看信。
小心地把它们放进袋子里,和那些写信的日子Say Goodbye。
酒------------------最后的三天两夜,喝了三次酒,醉了吗?
有次剪头发,理发师突然问我:“喝酒了?”,我说:“恩。”于是他开始边剪头发边跟我大谈酒论,说自己怎么怎么喜欢喝酒,喝过什么什么酒之类,而我自己却在考虑他怎么知道我喝酒了,得出的结论是喝酒的人闻不出自己喝了酒,而且很有可能我喝了酒脸红得比较厉害。临走时记得理发师说了一般人喝到吐就差不多到自己酒量的极限了。这天,27号的晚上我吐了,不知道什么叫醉,我只能说这一夜我很晕眩。但我此刻却还能记得,小小的KTV包厢里有人在哭,有人在拿着话筒瞎叫,大家都有为这一夜喝醉的理由,为毕业,为失恋,为分开,如果谁在那晚拍了照片,我希望有人会寄发给我。为了喝酒可以有很多理由,次日的503告别晚餐我又喝了,不过大家收敛了很多。
想起来,大一的时候我只能喝半杯啤酒。

离开--------------------就像太阳总有落山的时候
宿舍这层楼道其实已经离开了好多人了,从若干个月前就开始有人在外面租房子了。不过我还是很敬佩那些坚守到最后一刻的童鞋们,不然这个周末我肯定在荒凉的宿舍楼度过。有些人的离开悄无声息,王子的离开应该是最风光的,不用自己去报到而有专车来接送,有点可惜的是冲到楼下想送行却只看到银白色的车消失在眼前。我的离开最累,大包要送到邮局,小包要自己拎回去,一些带不了的就留给下次什么时候来苏州拿,其实这是给自己下次来苏州的理由做铺垫,估计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借了相机了,那就拍拍,再拍拍,再拍拍………








